最近很少写,可能是工作问题还是多少感到了来自长辈的压力吧,外加自己也老是纠缠于一些可能并无答案的问题之中,blog经常是打开然后关闭,又到了6.1,是个理应开心的日子,就顺手涂两笔。
提到6.1我就会想起以前高中里那个类似阿拉蕾的超级女生陈X,让人觉得理所当然的就是她的生日恰巧就是6月1日,她总是风风火火,称我为长着胡子的中青年人,旁人看来似乎没什么烦恼,可是谁知道呢,丫的现在正穿着白大褂,带着塑料眼镜在美利坚的土地上混合各种化学试剂吧。
昨天和小莉到上海动物园去晃了圈,想来上次去动物园还是大学里穷极无聊半夜暴走的时候(走到了发现尚未开门,原路返回),这次看到people moutain people sea的时候才意识到儿童节的来临,园内大型猫科动物几乎清一色树荫下卧倒,纹丝不动,一副死相,大象由于本就在室内,倒也活动,可惜气味扑鼻,不宜久留,其他倒也无甚
大地震过去也有一段时间了,现在有点反感电视里的报道了,就怕哪个sb记者逮着个灾区孤儿就问人家是不是想妈妈,如果煽情要靠牺牲别人的感情为代价,那这么做就有点那个了,该捐的捐了,我们作为旁观者能做的其实并不多...
今天收到条比较老的6.1祝福短信,前半段大致是说我们这些人表面风光,其实内心彷徨,容颜未老,其实心已沧桑诸如此类,其实拿这话搁到经历生死的人那,显得特别特别矫情,我还是比较喜欢这条短信简单朴实的后半段:无论你曾经佩戴小红花还是满脸泥巴,亲爱的超龄儿童们,六一节快乐
